雅妮

只收藏摄影精品,仅供学习,感谢原创者。

John Fan:

在海边拍夜景。 大雾,无功而返。 车快到旅馆时, 公路塌方,路给封了。 不得不翻山越岭绕路回去。 正为这半夜里三小时的山路发愁。 眼前柳暗花明,是平生少见的奇景。

John Fan:

密西西比河上的白头鹰拍过不知道多少次。但是每次鹰从河里拎上一条鱼,都有一阵传说中打了鸡血的感觉 ~~

John Fan:

我和四光圈的杰夫老师同车在肯尼亚拍摄狮群。 吉普和狮群平行地缓慢前行。 曙光乍现的一瞬间, 狮子行动方向突然转了九十度,沿着草原上一条车轮压出的痕迹笔直地像我们走来。 一时间连在非洲见多识广的杰夫也大叫起来,我唯有听见自己的心跳。 跟踪狮群时知道这是高反差逆光的场景,相机早已设定好包围曝光。 两秒钟时间飞速聚焦,构图。 我决定采用竖幅,利用车痕作为引导线,从狮群直达天边的太阳。 随着心跳,我按下快门。 几秒钟后,狮群又改变了行走方向。


John Fan:

我们冒着小雨上巴塔哥尼亚营地。 哪知登到半山腰,小雨已经变成了大雪。 狂风围着山林打转,早已辨不清风向。 负重在雪里行走八公里,勉强走到营地,顾不上休息,便又去拍摄雪中的秋色。 经过两天风雪的摧残,秋色已经衰竭了不少,但是风雪仍旧抹不尽残留的秋意。 我架起脚架,对准树林前一颗孤零零的大树。 树根下的泥土都已经被常年的狂风逐渐吹去,但它还是拒绝倒下。 我在随着一阵阵狂风不停地按下快门。 终于我捕捉到了一个决定性瞬间,所有的雪飘动的方向都像是被这颗树干吸了过去。


John Fan:

许久没有发片,拍得也很少,宅在家中六个月埋头著书,终于将书稿“理性的灵动”完成,于是轻松地出游。秋色里的佳境,无过于科罗拉多。我兴冲冲地而来,却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下让人审美疲劳的桦树林。决定在日出之前便打道回府,至少去安慰一下肚皮。然而山沟里的一片浓雾让我欣喜若狂,什么早餐?有此美景便已满足。

John Fan:

第一次去非洲是为了非洲金。 所谓非洲金,是因为非洲旱季空气里微小的灰尘,将落日的光芒散射得更加地金碧辉煌。

John Fan:

每次经历成千上万只雪雁同时起飞的场景,总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。